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沐黎瞳孔一缩。祁圣像看出她的情绪，继续说：

「黎界没有完全开启。他没有被彻底吞噬，只是被拉入更深的核心。」

沐黎没有松一口气，因为她已经不知道祁圣嘴里还有哪一句能信。

「你最好没有骗我。」

「我没有必要骗你。」祁圣看着她，眼里浮现一点奇异的光。「至少在这一点上没有。」

沐黎冷笑。

「你还真会挑时候诚实。」

祁圣没有生气。他看着她掌心那团赤红火焰，语气像研究者看见一个超出预期的结果。

「其实我一直很好奇，你到底是怎麽做到的？」

沐黎没有回答，祁圣自顾自说下去。

「所有数据都显示，灼魂之焰的灵魂燃烧率早就接近临界。你应该崩溃，应该失控。应该在昨晚第一次大规模使用後就再也无法站起来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