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洛言看着他的背影。片刻後，低声笑了。

「真是简单粗暴。」

可他跟了上去。

——

黎界深处，沐黎的火仍在蔓延。灼魂之焰不是普通火焰，它燃烧灵魂。焚尽一切W染、燃烧一切企图吞噬意识的黑暗。赤红sE光芒所到之处，那些破碎记忆开始崩解。有些化作灰烬，有些发出无声尖叫，有些则在火焰里短暂显现出原本的模样。

一张张陌生的脸、一双双疲惫的眼睛。他们曾经活过，并等待有人看见。沐黎站在火海中央，她看见那些人，却没有停。不是因为冷血，而是因为她现在没有多余的温柔。她所有的理智都被压成一个念头。

找到禾厉，带他回去。如果黎界挡路，那就打碎；如果祁圣挡路，那就烧了他；如果这个世界想吞掉他，那她就让这个世界知道什麽叫疼。

她抬起手，火焰轰然向更深处蔓延。

「禾厉！」

这一次，黑暗深处似乎有了一点回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