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祁圣摇摇头。

「很遗憾，原初能力者并没有成功，他的灵魂与意识破碎，流向未来，成为现在的我们。」

「你说原初能力者失败後，灵魂与意识破碎。」韩凛看着他。「那黎界里到底存在什麽？」

祁圣停下脚步，众人也跟着停下。黑雾在四周无声翻涌。片刻後，祁圣回答：

「答案。」

韩凛的眉头一点一点皱起。这个回答太模糊，不像祁圣。祁圣从来不给模糊的答案。至少，韩凛记忆中的祁圣不会。他刚要再问，沐黎忽然冷声开口：

「你确定我们是来封印裂缝，不是来听黎明会传教？」

祁圣看向她，竟然没有生气。

「抱歉。」他说。「只是觉得，你们有资格知道更多。」

洛言看着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