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记忆。

彼此看见对方理解世界的方式。

洛言看见凯恩站在火场中央，四周都是倒塌的墙、碎裂的窗、哭喊的学生。

他一次次挥拳，一次次开路，可每一次都有人从他手边滑走。他伸手去抓，却只抓到灰。洛言看见凯恩站在火里，眼睛红得像快烧起来。他没有喊疼，也没有喊怕。他只是反覆往前冲。像只要再快一点，再强一点，就能把所有人都救下来。

洛言忽然明白，凯恩不是单纯冲动，也不是只会用拳头思考。他只是太害怕自己救不了人。所以才总是第一个冲出去因为停下来的那一秒，对他来说b受伤更可怕。

同一时间，凯恩也看见了洛言。

不是平时的情报官。

不是那个笑得轻飘飘、说话永远带刺的洛言。而是一间深夜的情报室。

灯光很冷。墙面上贴满人名、事件、能力纪录与关系线。洛言一个人坐在桌前，左耳耳饰在光下晃着。他面前摊着很多资料。

沐黎的稳定值、禾厉的共鸣纪录、芮丝的失忆次数、韩凛的巡查路线、凯恩的能力暴走风险。他记得所有人，记得每一个细节。记得别人说过的话，做过的事，藏起来的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