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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换一个机会。」巴林说,「换一个能让我这辈子不白活的机会。」

雷恩看着那枚徽章,又看着巴林。她知道这个决定对他来说有多重。这不只是一枚徽章,这是他一辈子的骄傲、他的身份、他的过去。而他愿意拿它去赌一个不确定的未来。

「好。」她说,「那我们就一起赌。」

巴林笑了。那是一个很灿烂的笑容,在他那张布满伤痕的脸上,显得格外真诚。

「成交。」他说。

那天晚上,两人坐在火堆旁,一直聊到很晚。巴林讲了很多他以前的故事,讲他年轻时怎麽学打铁、怎麽当上会长、怎麽带着人反抗JiNg灵。雷恩安静地听着,偶尔问一两个问题,但更多时候只是听。

她发现巴林讲故事的时候,眼睛会亮起来。那种光不是火光的反S,而是从他内心深处发出来的。那是一个曾经有过梦想、曾经有过骄傲、曾经活得堂堂正正的人,在回忆那些还没有失去一切的日子。

火堆慢慢烧小了,蓄水池里变得昏暗。巴林打了个哈欠,站起来,说：「睡了。明天还得去找人。」

「嗯。」雷恩应了一声。

巴林走到他睡觉的角落,躺下来,用那块破布盖在身上。很快,他的呼x1声就变得平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