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雷恩摇摇头。

「这座城，叫翡翠穹顶。」巴林用脚跺了跺地面，像是在跟脚下的土地打招呼，「你看不见它，因为我们在最底下。」

「最底下？」

「这座城，分三层。」巴林慢慢说，「最上面，是JiNg灵贵族的院子。听说那里的天空是假的，蓝得发亮，一年四季都是春天，花开得永远不谢。他们管那叫天光区。我没上去过。我只听人说过。」

雷恩：「假的天空？」

「他们说，那是用魔法水晶做的幕布，盖在整座城上面。」巴林说，「我没见过。反正从我们这里抬头，只能看见管道的顶。」

雷恩沉默了一会：「中间那层呢？」

「中间那层，叫灰阶区。」巴林说，「乾净一点的牢房。住着给贵族g活的工匠、商人、低等JiNg灵。他们b我们强一点，至少能吃到乾净的饭，但一样出不去。听说那里的规矩b下层还多，走错一步路，说错一句话，就会被剥了身份，丢下来。」

「丢下来？」

「丢到我们这一层。」巴林说，「我们这一层，就是这座城的下水道。他们倒脏水的地方。我们，就是脏水里的东西。」

他的语气平淡，没有一点自怜，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。雷恩听着，没有接话。她手上的动作没有停，把巴林背上那些渗血的伤口一条一条擦乾净，再用布条包起来。她发现自己处理伤口的手法，居然b她以为的要熟练得多。就像那些知识一直躺在她的脑子里，等着被用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