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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彼岸小姐，好久不见。」

那副黑框眼镜变得有点陌生。彼岸偏头看着他，不免觉得自己像是刚跨越虫洞，时空的错乱还未在她的脑袋里重新整合，身T跟不上思绪。

安托万医生面露担忧。「彼岸小姐，距离上一次的复诊已经跨越很长的一段时间。」他轻声叹息。「我无法联系上你，询问相关单位也宛若石沉大海。好在SERDO给予回应，并且允许我前来探访。」

所有人都像是不知道彼岸的存在，对她闭口不谈。近几日来，安托万深有T会——原来在这个科技发达的年代，还有一些事情是透过人际网络也无法查找真相的。

他们随时能将一个活人的存在抹灭於世界表面。

「常春藤旅馆那边怎麽样了？」卡密尔还好吗？

彼岸感到抱歉。自己本来顶替那位被辞退的服务生，现在却b对方更草率，突然消失得无影无踪……她也还没来得及向後厨的大家道别。

「旅馆……一切安好。」安托万医生偏头思考，迅速移开目光。「在我最後一次到访时，大家都安然无恙。」

闻言，她松了一口气，紧綳的肩膀终於瘫软，传来阵阵僵y的余韵。安托万医生随即掏出纸笔，坐在桌子後方，趁势展开新的咨询。「你最近过得如何？」

彼岸背靠在椅子上，盯着头顶的照明灯。白sE的房间不再带有审讯的意味，镜子後方也不再站着白大褂们，冷冽的味道却一直留存。

眼睛这种东西是无处不在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