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消息传遍全球的时候，索菲亚正在实验室里分析最新一批深蓝数据。

她的平板突然涌入无数条推送——新闻网站、社交媒T、加密频道，全都是同一个标题：南太平洋科研船遭不明攻击沉没，疑似与深海未知生物有关。

她的手抖了一下，点开第一条报导。卫星图像显示那片海域只剩几片油W和漂浮的碎片。幸存者采访影片里，一个浑身Sh透的nV人对着镜头说：「那个声音……我听过之前公布的录音，就是那个，一模一样。」

索菲亚放下平板，看向阿海。

阿海坐在窗边，闭着眼睛。他已经感觉到了——不是从新闻里，确认是从深蓝那里。从几个小时前开始，深蓝的状态就不对了。它不是愤怒，不是悲伤，而是困惑，是某种阿海从未感受过的情绪。像一个人被冤枉时那种不知所措。

阿海睁开眼睛。

「不是它做的。」他说。

索菲亚看着他。

「你怎麽知道？」

「它告诉我。」阿海站起来，走到窗前，「它很困惑。它问我，为什麽你们要这样做？它说它没有碰那条船。它说它在睡觉——那种地方离它的节点很远，它根本没有在关注。」

索菲亚沉默了几秒。

「但幸存者说，那个声音和深蓝的信号一模一样。」

阿海转过身。

「声音可以模仿。信号可以伪造。如果有人想……」

他没有说完。但索菲亚已经听懂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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