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索菲亚看着他，没有说话。

阿海闭上眼睛，把这句话传给深蓝。深蓝听了，微微波动了一下——那种波动阿海已经能分辨了，是类似於「惊讶」的感觉。

它说：「好？我不知道什麽是好。我只是我。」

阿海睁开眼睛，看着窗外。

在那片黑暗里，他好像又看见了那些光点。它们还在，b以前更远了，但还在。它们在等待，等待人类自己解决问题，等待那些不想和平的人被制止，等待那个问题的答案：

我应该相信哪部分？

阿海知道，这个答案不在深蓝那里，也不在他手里。它在每一个人手里。在李锐手里，在索菲亚手里，在那些相信协议的人手里，也在那些制造谣言、伪造攻击的人手里。

窗外，海水静静流淌。

光点明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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