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阿海睁开眼睛，看着李锐。

「它要我们停下。」他说，「不是永远。是现在。它要让那些被我们伤害的地方癒合。然後，也许，我们可以重新开始。」

李锐听完，沉默了很久。他站起来，走到窗边，背对着阿海。那个背影在灯光下显得很孤独，很疲惫。

「如果我不停呢？」

阿海没有回答。那个声音替他回答了：

如果你们不停，我会继续。我不会杀你们，但我不会让你们继续伤害我。我会让你们的船沉，你们的机器停，你们的城市饿。我不会攻击你们的生命，我会攻击你们的。等你们没有了，也许你们就会听。

阿海把那些话转述给李锐。李锐听完，一动不动。他站在那里，看着窗外那片黑暗，很久很久。

然後他转过身，看着阿海。

「你有办法让它停下吗？」

阿海摇了摇头。

「我没办法让它停下。但我可以听它说话。我可以告诉你们它在说什麽。也许，这是唯一的办法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