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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走吧。」王杰说。

他没有回头望老周。有些送别，望多一眼，脚步就会慢下来。

四人走向登机口，排队，验过登机证，踏上登机桥。陈森在最前面，何俊跟在他身後，Mika走在第三，王杰最後一个。

登机桥的通道很长，两侧是金属壁板，脚下的地板微微晃动。王杰走到一半，停了下来，回头。

隔着候机大堂的玻璃幕墙，老周站在栏杆後面。玻璃幕墙外，晨雾已经散尽，三月十二日的yAn光照入大堂，在光洁的地砖上拉出一道长长的影子。老周的影子也在其中，被yAn光拉得很长，一直延伸到闸口边缘。

王杰转回身。桥身轻轻晃了一下。前方，机舱门敞开着，机舱内的灯光从门口漫出来，照亮了登机桥最後几步。

机舱门内，空服员的身影一晃而过。王杰深x1一口气，x袋里，纸与合照贴着心口，纸上的五个名字，像五个等着被唤醒的人。

他的鞋底踏上机舱门槛时，脚下的震动由桥身换成了机身——更沉，更稳，像踏进一个等待已久的怀抱。

他迈出最後一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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