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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周望住他五秒钟。「一九八零年代由俄罗斯物理学家诺维科夫提出。核心概念：一个事件若会导致悖论，其概率等於零。时空不会让矛盾发生。失败就失败，时空将一切重置——除了石磐的量子预知记忆。」

王杰将手指移到页面最下方。那里有一行钢笔字，b前面的字迹更细、更密，像後来补写上去的：「石磐记住五次。每一次的失败都存入封印内部的量子态。」

「石磐为什麽要记住？」

「因为他希望碳基後代——人类——能将知识带返现代，」老周将茶杯推近一些，「所以族人将石磐封印在玄铁戈壁的化石中。封印的内部量子态储存了石磐的记忆，包括这五次失败的细节。」

「细节？」

「时空重置时，身T和记忆都被清除。但封印内部的量子态不受影响。石磐仍然记得。只是——」

老周没有说完。他由那叠纸中cH0U出另一页，推到王杰面前。页面边缘有些发h，纸质与第一页相同，但表面有一些不规则的波浪状纹路，像曾被YeT浸泡後再压平。页面标题写住：「背叛者——记录中断」。下方只有一段文字：

「族人於六千五百万年前灭亡。苏明於灭亡前十年由族中叛逃。族人无法追回。族人推测苏明将於碳基後代出现的时代再现。」

没有更多了。没有解释苏明为何叛逃。没有解释他偷了什麽。没有解释他现在在哪。

王杰将那页纸拿起，对着灯光。纸张的波浪纹路在透光下更明显——不是水渍，是一种化学反应残留的痕迹，像曾被某种溶剂局部处理过。中断的区域集中在页面下半部，原本应该有文字的地方现在只剩一片均匀的褪sE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