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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是三百人同时鼓掌的那种——是先从某个地方开始的。苏可晴坐的那个位置。一个很短促的、用力的鼓掌。然後旁边的人跟上了。然後再旁边。然後整个观众席。

雷昊站在场地中央。

右手被裁判举着。

左手垂在身侧。掌心朝上。发麻。

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。

右手——拳面的贴布上有血渗过来。苏可晴缠的。

左手——掌心红了一块。拍张远耳朵的位置。

他的手。

修过格子的手。偷过东西的手。在工厂组装过萤幕的手。爬过墙的手。打过架的手。现在，打赢C级月赛的手。

场地的灯光照在他身上。白的。亮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