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两个人站在场地中央。面对面。

张远的脸。方形，下颚宽，眉骨突出。眼睛不大，但眼皮开合得很慢——不是困，是他的每一个动作都控制在最低能耗。连眨眼都不浪费力气。

他看雷昊的方式跟前三个对手都不同。

不是试探。不是警惕。不是困惑。

是平静的。

像在看天气预报。知道今天会下雨。不需要特别准备。带伞就行了。

裁判站到中间。

「双方准备。」

雷昊摆好姿态。

这一次，他的姿态跟前三场都不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