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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愣住了。

「你怎麽知道？」

「因为我看过那个未来。」他说，「和你看见的一样的未来。你站在战场上，周围全是屍T，金sE的光芒从你身T喷涌而出——」

「和徐衍一样。」我脱口而出。

他点点头。

「对。和徐衍一样。但有一点不一样。」

「什麽？」

他看着我，那双眼睛里忽然有了很深很深的东西。

「徐衍那个未来，是真的。他确实经历过那场战争。但你那个未来——」

他顿了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