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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笑了。

「对，也不对。」他说，「你看见的那些，是能量的表现，不是能量本身。就像你看见火光，那是燃烧的表现，不是燃烧本身。真正的能量，是看不见的。」

「可是我看得见。」

「你看见的是它的形，不是它的T。」他说，「真正的能量，是无形无相的。它存在於一切之中，又超越一切。你可以用它，可以和它G0u通，可以让它为你服务——但你永远看不见它本身。就像鱼看不见水一样。」

我有点糊涂了。

「那我看见的那些，到底是什麽？」

「是你自己。」他说。

我愣住了。

「你看见的，从来都不是外面的东西。」他说，「你看见的，是你自己的意识对能量的翻译。那些颜sE、那些流动、那些形状——都是你的大脑为了让你理解能量，而创造出来的图像。每一个能看见的人，看见的都不一样。有人看见的是声音，有人看见的是温度，有人看见的是味道。你用的是颜sE，因为你是个视觉型的人。」

我张着嘴，不知道该说什麽。

「所以，」他继续说，「你要学会的第一件事，不是看见——你已经很会了。你要学会的，是不看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