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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张很普通的脸。不帅，不丑，没有特别的特徵。放在人群里绝对找不到的那种。

但祂的眼睛——

祂的眼睛是金sE的。

不是外国人那种淡金或琥珀sE。是真的金sE，像熔化的h金，像夕yAn照在湖面上的那种颜sE。那双眼睛看着我的时候，我感觉自己被从里到外看穿了。

「你是谁？」我听见自己的声音，沙哑得不像自己。

「我叫林深。」祂说，「林子的林，深山的深。」

「你……」

「对。」祂笑了一下，那双金sE的眼睛弯成好看的弧度，「我和你一样。能看见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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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深带我往峡谷更深处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