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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个人看着她，眼神冷得像刀背。

「不然呢？」他说。

「你们以为我回来是为了抱团取暖？」

「这不是你们最擅长的吗？」

他停了一下，像在挑最痛的地方按下去。

「没有我，你们反而活得久一点。」

那句话落下的瞬间，所有声音都不见了。

水滴声也像被掐住。

新月的x口像被压扁。

迅的刀晃了一下，像刀也在发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