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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会把我们两个都拖下去。」

神代莲抬眼。

他没有否认。

他只是把视线移向天空。

天门残影在云层後微微发亮，像一条永不癒合的伤口。

他忽然想到一件事。

如果世界本来就裂了，裂缝里爬出怪物。

那他变成怪物，或许只是回到世界本来的样子。

他闭了闭眼。

再睁开时，眼神更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