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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群跪着的人。

还有一个冷冷的念头：「杀了，省事。」

那念头甜得像毒。

神代莲的刀差点就照做了。

他猛地咬破舌尖。

痛让他醒。

刀锋y生生偏了半寸。

那半寸救了武士，也救了他自己。

武士的眼神忽然变得很深。

像是第一次真正「认可」，也像第一次真正「失望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