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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日清晨，子鼠城外的雾还没散尽。

那雾不是普通的水气，更像被幻阵r0u碎後的薄纱，贴在地面、石柱与观众席的木栏上，时而被风拨开一道缝，露出远处战场圈的轮廓；时而又合拢回去，把声音吞掉一半，只剩断断续续的鼓点、旗帜摩擦、以及人群兴奋的低语。

大b场外早已坐满人。

有人穿着各城的兽纹披肩，像是把信仰披在身上当盔甲；有人带着写满符号的小册子，眼神锐利地扫过每一队选手；也有人纯粹是看热闹，拿着烤r0U串和糖葫芦，边啃边猜今天又有哪队会获胜。

第二赛圈今日的对战名单，一早就被张贴在入口的巨大木牌上——

寅虎城VS申猴城。

林炎站在名单前，盯着那两个字看了几秒，忍不住嘀咕：「猴？」

他脑海里自动浮现一堆影像：灵活、Ai闹、喜欢乱m0、会偷帽子、会从背後拍你肩膀然後跑掉。

「听起来就是很皮那种。」他下意识说出来。

旁边的岚影已经把战戟从背後卸下，活动手腕，戟柄在掌心转了一圈，沉重的金属声像把人拉回战场：「你说对了一半。」

她抬眼，眼底那种常年打仗打出来的锐利不藏：「申猴城走的不是皮，是烦。机械战、索具、暗器、陷阱，还有偷袭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