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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句话语气很普通，却透着一点不习惯的温柔，像她把虎爪藏进袖子里，y是换成手掌。

林炎眨眨眼：「哪里？x、头、还是心情？」

「……随便。」岚影白他一眼，「先讲x。」

「痛。」他老实回答，「像被消防车来回辗三次。」

「头呢？」

「还行，没变笨。」

「心情？」

林炎停顿了一下，竟然也很认真地想了想：「有点饿。」

岚影先是一愣，随即笑到眼尾微弯：「这样看来，恢复得挺好。」

她笑完，才把正事说出来。语气一沉，像把一把刀轻轻放上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