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艾婆婆穿着宽松、颜sE已经洗到泛白的棉质围裙，无数细密的皱纹深深刻在眼角和嘴角，显得温和而松弛。

「你回来啦。正好鱼刚出锅，再放就凉了，快去洗手。今晚有你最喜欢的石斑鱼。」

杨回点了点头，温顺地回应了艾婆婆的呼唤，转身走进了老宅深处的洗手间。

水龙头转动时发出的金属摩擦声，在他耳中放大成了一声刺耳的尖叫。他赶紧将水流调小，让它以轻柔的样态在手心流淌。他闭上眼，感受着冰凉的水珠洗去指尖那些复杂的气味图书馆的霉味、书本的化学油墨、以及略带一丝柑橘味的咖啡香。

走出洗手间，他的叔叔——杨明轩。杨叔，已经坐在餐桌旁了。

他穿着一件灰sE高领毛衣，带着一副边框极细的眼镜，头发梳得一丝不苟。

作为大学教授，他身上总带着一GU淡淡的纸张和印刷墨水的气味。

「回，今天工作还顺利吗？」

杨叔的声音低沉而平缓，像一块缓缓沉入水底的鹅卵石，沉稳得让人安心。

杨回正要回答，门口却传来一阵风风火火的脚步声。

「我回来啦！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