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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欧式学会」是欧海伦给粉丝团起的名字，有够奇怪，这不是重点。

他笑得眼泪都流出来了，得意洋洋的态度隐藏不住，「你以为我在严重萎缩的娱乐团能混到现在真的对那些抹黑我、扭曲我公开发言的网民没办法吗？我还有公关团队小鲸鱼为我保驾护航，有谁敢真正地对付我？」

莫政霖消化了一会，似乎理解他的意思，说：「不是，我们不是说你没能力解决公关灾难，是说官方的说辞，即是政府让你来推广婚育概念，根本是送你入地狱，你就算长了三头六臂都无法跟全世界的主流价值观作对。」

「什麽意思？」欧海伦一拍桌子，但说话的语气没有刚才的坚定，带着不被人察觉的轻微颤抖。

「现在大部分人的价值观已经不再是以结婚生子作为人生唯一的终点，反而独身主义、个人幸福论占了绝对上风。」莫政霖缓缓地说，「当然这个现象涉及经济情况而造成的原因，还有现在的人很清醒，不会把爱情作为人生必要追求，看穿了婚姻并非是爱情的昇华，感情是要靠两人共同努力维系并非靠一张綑绑两人的法律证书，已婚人士并非比未婚人士更幸福，相反两个人要达到生活上的频率目标一致才是不可能的任务，当大家都将婚姻视为可有可无甚至是对自由的束缚时，自然结婚率大跌相反离婚率提升。」

见欧海伦虽然面露不悦但有认真听下去，莫政霖把管家拿来的薯片开了，把打开的口子放在他面前，「政府想让你的明星效应推广结婚和生育，是为了维护国家的稳定还有减少人口老化带来的影响，现在新生ABO率已跌穿总人口的两成，宣传局那边急於找我们还有你，一方面是利用公众人物的你作为公共靶子，你成功地提高婚育率当然好，失败了……」

蒋燃接上他欲言又止的话，「失败就像我刚才说的罗，你被活埋在舖天盖地的反对声音中，不过没事的，反正娱乐团还有你的公关团队什麽小鲸鱼不是能保你这一条大鱼吗？宣传局那群老头平时在办公室没事干，但接上头命令也是随便找个小明星当这个苦差，你还以为他们选你是为了什麽？」

欧海伦看他的眼神不再充满傲慢，反而夹杂复杂的情绪，把旁边的熊仔抱枕搂在怀里。

其实他心知肚明，政府让他担当官方的宣传工作，绝不是为了简单卖欧家一个人情。只不过是因为真人的娱乐圈里只剩下他一个还算有名气的明星，娱乐碎片化的时代大家追捧的都是虚拟偶像。

毕竟虚拟的东西才能做到完美，真人又怎麽能超越完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