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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把视线留在狗身上，对小孩说：「你们刚刚有欺负牠吗？」

小孩慌忙摇头：「没有啦！我们只是给牠吃东西，可是牠一直叫，我娘说会吵到邻居，就叫我们不要再弄，牠就跑开……」

说到一半，小孩自己也理亏地小声下去。

我点点头：「好，那现在要把牠送回去，你娘就不会被骂，你们偶尔还可以来看牠。」

两个人显然松了口气。

我从上衣内侧掏出一小块乾得有点y的面包——

早餐时萨拉多塞给我的一角，本来打算等一下路上肚子饿再啃。

现在刚好有狗要用。

我把面包放在掌心，伸出手，停在离地面不远的程度，

刻意让手心往上，不去直接伸到牠面前。

「来。」我说，声音压得很柔，「小红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