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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0章 猎物与猎人(第8页)

她只是盯着语影,眼神冷得像结冰的水面。

「是你下的手。」

语影看了她一眼。

那一眼,没有恶意。

也没有杀意。

反而像是在——

评估一件工具,是否达到预期。

「你b我预期的有用。」语影说。

柳明月嘴角g起一抹冷笑。

「听起来不像夸奖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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