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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枪。这一次，我扣下扳机的瞬间，脑海中闪过的，是雪莉亚稳如磐石的背影，是黑雅平静望向远方的侧脸，是母亲倒下的那个下午，空气中弥漫的、铁锈般的气味。

叮！清脆的提示音响起。正中红心。

我缓缓放下枪，长长地、彻底地吐出一口气。x腔里翻腾的某种东西，似乎随着这口气，被一同排了出去。不是狂喜，而是一种沉静的确认——我做到了。至少，第一步，我踏过去了。

「喂，理贝！长官单独找你g嘛？不会是要加练吧？」瑞希和梓寒结束了他们的练习，凑了过来。瑞希大大咧咧地揽住我的肩膀，梓寒则安静地站在一旁，那双过於漆黑的眼睛瞥向我。

「没什麽，」我摇摇头，语气平静，「普通的……极限反应训练。」

「那就好！」瑞希夸张地拍了拍x口，压低声音，带着点心有余悸，「我还以为你要倒大楣了！你知道吗，听说以前有个家伙，就是在训练场上顶撞了长官，被当场……处理了。公告栏还贴过，杀J儆猴，警示我们别当逃兵或叛徒。」

我的心跳漏了一拍。原来，那冰冷的枪口，那瞬间的杀意，并非全然是演习。雪莉亚她……真的可能扣下扳机。刚才那几秒钟，我与Si神擦肩而过。

但奇异地，这个认知没有带来更多的恐惧，反而让某种冰冷的决心更加凝固。是的，这里没有儿戏。每一步，都可能踏空。

「我不会逃。」我听见自己说，声音不大，却很清晰。我的目标，从未改变——黑雅。为了这个名字背後所代表的一切，我不能倒在这里。

一天的训练结束，夜sE笼罩了基地。我们三人像往常一样挤在食堂角落的桌子旁。瑞希扒拉着盘子里寡淡的营养餐，没JiNg打采地问：「你们今天S击成绩怎麽样？我他妈十枪能中一枪红心就谢天谢地了。」

「五枪，大概两枪十环。」我如实回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