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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你目前相对空闲。」领导看着里芒，「而且，我认为他有潜质成为一名优秀的军人。」

我的呼x1滞了滞。

领导的话语很平静，没有过多的修饰，但那些字句像温暖的水流，缓缓渗进我几乎要沸腾的愤怒里。他相信我。至少在这一刻，在这个我几乎要失控的时刻，他选择了相信我。

我看向里芒。

她脸上的不耐烦几乎要实质化了。那双和黑雅有几分相似的眼睛里，此刻只有0的「麻烦」两个字。

心中的某个角落，有什麽东西轻轻沉了下去。

几秒前，我还在为能和她——这个神似黑雅的、强大而神秘的nVX——共事而感到一丝隐秘的兴奋。现在，那点兴奋已经被现实浇灭了。

b起外貌，我果然还是更喜欢X格温柔的nVX。像母亲那样，像梦里的黑雅那样。

我扯了扯嘴角，露出一个连自己都觉得难看的笑容。那笑容里有无奈，有自嘲，也许还有一点对自己刚才那瞬间期待的讽刺。

里芒看到了我的笑容。

她挑了挑眉，然後——毫无预兆地——转身就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