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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达施感到七桥心脉开始紊乱，各种技能在意识中互相冲撞。琴音尖锐，棋局崩溃，书法扭曲——它们原本和谐共处的力量，此刻却在相互撕扯。

「承认吧，」李雄的脸开始模糊，化作一团不断变幻的黑影，「你和我一样，都是被困在现实牢笼中的囚徒。不同的是，我认命了，而你还在可笑地挣扎。」

黑影伸出无数触手，缠绕住林达施的四肢。那不是物理上的束缚，而是直接作用於意识的枷锁，将他内心最深处的恐惧具现化。

「看看你现在的样子，」黑影在他耳边低语，「在现实中是个失败者，在梦界里是个迷路者。你以为掌握了七艺就很了不起？那不过是另一种形式的996罢了。」

林达施跪倒在地，汗水浸透了衣襟。他看见自己的双手开始变得透明，意识正在被这个空间同化。

就在这时，他听见了两个微弱的声音。

「林达施！」是叶青璃的声音，彷佛从很远的地方传来，「记住你对我说过的话！」

「万事莫急，身T第一。」他下意识地重复着自己当初安慰她的话语。

另一道是苏婉儿的声音：「你的诊断从来不会被表象迷惑！」

林达施猛地抬头。是啊，他是医者，最擅长的不就是透过症状看到病因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