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黑暗中，阿肆缓缓抬起头，清楚看见瑀也正在歪头看向自己，羞愧之余，又默默把头脸埋回去，闷闷地嗯了声。

「不过我还有个疑虑，你所谓在黑暗中看得见是怎样的看见？」

阿肆不懂瑀的问题，「甚麽意思？」

「不是……你抬头看我，你能看清楚我的脸吗？」

阿肆用仅存的脸皮，对视瑀直gg的眼神，「可、可以阿……」

「用眼睛看的？」

「是、是阿，不然还能怎麽看？」

瑀大言不惭，「P眼。」

「阿！」阿肆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甚麽。

「开个玩笑，哈哈。」

阿肆一点也笑不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