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接过琼浆玉液，萧锋倒是没有在意邵军会给自己带来什么麻烦。一只跳梁小丑而已，他随手就可以灭掉。

倒是对于老者，萧锋颇为感兴趣。

“阁下，不知尊姓大名？”笑了笑，萧锋望着老者说道。

此时那骨瘦如柴的老者犹如一尊幽灵一般跟在萧锋的身后，给人一种颇为不寒而栗的感觉。

“柳莫凡！”老者不带任何感情的话音响起，给人一种惜字如金的感觉。在说完自己的名字后，柳莫凡就不再开口了，全程都只是静静跟在萧锋的身后。

萧锋倒是没有觉得什么，反而是左秋。此时有种浑身不自在的感觉，因为柳莫凡带给他的感觉实在太诡异了。

“你掌握的嗜血大道，有违天和，怪不得你无法成圣。而且，即便你成圣了，也一定会劫难不断，因果缠身。”带着左秋和柳莫凡走在街道之上，萧锋一边走，一边开口说道。

而柳莫凡闻言，骨瘦如柴的脸庞上神色不由得微微一凝。

掌握嗜血大道的存在，以鲜血为引，以杀戮为劫。想要证道，只能逆天而行。这就意味着，即便柳莫凡成圣了。也无法开辟大道世界，凝聚功德和信仰法身。

虽然萧锋不知道柳莫凡的过去发生了什么，但是他却可以从柳莫凡身上若隐若现的血光看得出来，过去的柳莫凡一定遭受过大劫。

嗜血大道，终究是有违天和，不仅因果缠身，也会有万般劫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