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收起嘴角那抹阴凉的怪笑，她抬起头时已经是惊慌失措的纯良表情。

“不，姐姐，这又不是你的错。凭什么让你一个人去承担责任？”

“这有什么。”姜雯轻描淡写地说：“我好歹是阿慎的亲姐，他总不能对我做些什么不好的事情吧？如果让你一人担了，反而影响你们之间的感情。”

“可是姐姐，这都是乔薇的错。”程若晴说：“我不会让你来担责任的，是她的错就该由她来承担后果。”

姜雯眉心一跳，奇怪地问：“就算是乔薇把药给你的，但做不做，做决定的人还是你自己。阿慎是个明白人，很容易想明白这一点的。”

“我明白。这件事得看我怎么说。”程若晴说：“姐，到时候我们一起去找阿慎坦白。不管我说什么，你附和我就行。”

姜雯点头：“没问题。”让她去顶罪她都肯，附和她几句，就更没有拒绝的理由。

“谢谢姐姐。”程若晴又扑进她的怀里，感动地说：“你真好，这世界上，只有你还肯待我这么好了。”

姜雯拍拍她的后背，轻声笑：“自然，因为姐姐最喜欢晴晴了。”

就像小时候那样，程若晴拿着一个崭新的布娃娃站在她面前说：“姐姐，我最喜欢你了。我拿新的娃娃跟你换好不好？你别难受啦。”

为着这一句，她一辈子都愿意对程若晴好。

姜雯仔细地斟酌了一下，又劝了几句：“不过，经过这次，你也应该明白阿慎心里只装着舒沉婉。咱们，还是算了吧。天下好男人那么多，姐姐会帮你留意着，肯定能找个同样优秀的男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