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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刀刺进去当场又拔出来，出血量肯定会多。”接下来的话让付医生有些不自然，他轻握拳头在嘴边咳了几声，才继续说：“至于裤子也染了血，是因为……舒医生刚好来例假了。”

原来是这样。

姜慎刚要放下心，突然又想起些什么，心里顿时有种特别不舒服的感觉。

他清楚地记得沉婉的例假是哪天来的。上个月她的例假已经提前了将近一个星期。这个月，竟然又提前，而且还提前了整整十天。

这太不正常了。

想到那种让他不舒服的可能性，他对付医生说：“你帮我查个事。”

本来付医生想说不帮忙的，但是看到姜慎神色严肃，还是忍不住问：“什么事？”

姜慎不应，反而问出一个奇怪的问题：“一个女人，平时例假都很正常，但近几个月突然就变得不正常。会是什么原因？”

付医生很想说我们两个大老爷们为什么要在这里谈论这种事情？但他站在医生的立场，很负责任地解释：“影响女人例假，多半是因为熬夜，睡眠不够，心情郁结也会有影响。还有……”他又轻咳了一声才慢慢道：“纵、欲过度也会有影响。”

姜慎脸一黑，“你说的这些情况，统统都不存在。”

刚认识她那会，他更放纵。现在他懂得尊重她了，她不想要他一般都不会再乱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