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姜雯会意，马上站出来帮腔道：“是真的！阿慎，我可以作证，当时我也在场。乔薇拿出那些不堪入目的照片吓唬晴晴，脸上的表情很过分。晴晴答应她的要求后，她才肯把照片给晴晴。你想想看，上次的毒药那么烈，一个不留意就会没命的。晴晴又不是傻子，总不能为了去破坏你和舒沉婉，就吃那种随时会没命的东西……”

对啊，程若晴那么惜命的人，以前就算闹自杀，也只是做做样子让他紧张而已，又怎么可能自愿喝下那么烈的毒药。

“照片呢？”姜慎突然打断她，“拿来给我看看。”

姜雯连忙说：“烧了！那种照片一拿到手自然是要马上毁掉，怎么可能还留着。”谎话说完，姜雯的底气恢复了不少，怨怪地道：“阿慎你也真是的，就算我们没把照片毁了，那种毁女孩子清白的照片，也不能给你一个大男人看不是么？”

姜慎看着姜雯，暗笑一声，

他这个姐姐，向来偏帮程若晴。此时她说的这番话的几分真几分假，他都懒得去猜度。不过这件事既与乔薇有关，那他就，不必再念着那点旧情。

心里有了计较，姜慎低头审视着程若晴。他的目光阴凉得如同六月深井里的水，一入口，牙齿都会打颤。

勉强稳着心神坚持将近一分钟后，程若晴被看得浑身都起了寒毛，甚至连脚指头都不受控制地蜷缩起来。

这才是姜慎啊。

洞若观火，心硬如铁，冷酷无情。他所有的温情，都只会给舒沉婉一人。

这样的姜慎，竟不再宠她爱她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