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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现在问你，张荣兴是不是你害死的？”方天穆冷淡的声音响起，很快把舒沉婉的思绪拉回现实，连忙坐直，仔细去听。

方那兰气呼呼地说：“我不知道。”

方天穆突然唤道：“明越。”

明越马上站过来应道：“在。”

方天穆吩咐：“马上去订一张出国的机票，把她送到m国。让她在fl大学念几年书，再扣着她的护照，五年内不许再让她回家。”

明越马上说：“是。”

“这件事你亲自去办，一定要保证她没有任何逃回中国的途径。”

“是。”

方那兰看着哥哥的嘴巴一张一合就把她往后五年的命运都决定好了，不敢置信地大叫道：“哥哥，你不能这么做！我不要去m国，我不要离开你！”

“现在，你要说实话了吗？”方天穆问：“张荣兴，是不是你害死的？”

“我不认识什么张荣兴。”方那兰疯了一般说道；“但是你硬要说我害死人，我认了就是，你别送我离开京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