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姜慎看了看她：“你先吃早餐，吃完再过来一起听听。”

舒沉婉一听，三下五除二把碗里的东西叭干净，就跟着姜慎走进书房里。

结果一听肖原要说的人是关于方那兰的信息，有些奇怪地问道：“昨天晚上不是在问赵楠楠吗？为什么突然扯到方那兰身上去？”

姜慎有些意外地看了看她：“你认识这个人？她人怎么样？”

问完又想到，既然方那兰跟舒沉婉有过节，她们认识才正常。只不过，为什么他从来没有听婉婉提过她？

“认识啊。”舒沉婉很快地说：“她是方天穆的妹妹，不过听说是领养的，并不是亲妹妹。对了，方那兰还来医院看过方天穆呢，我见过她一面，看起来就是个野蛮不讲理的女生。”

“不是亲妹妹？”姜慎看向肖原：“是这样的吗？”

“回少爷，确实有传言方那兰并不是方家亲生的血脉。但都只是传言，并未得到方家人的证实。就连方家的老管家，都不敢百分百地说方那兰不是方家的亲生血脉。”

肖原查到的信息里面，方那兰是在三岁时才被抱回方家的。但是不是亲生的，方家以外的人并不敢确定，因为方家一直对外宣称是亲女儿，而且抱养的事情做得极其隐秘，所以极少有人对于是否亲生存在怀疑，更没有过多议论。方那兰的真实身份，恐怕只有方家的长辈才真正知晓，就是对方家的老管家都没有透过口风。

舒小姐，为什么会这么笃定地说不是亲生的？

听完肖原的汇报，姜慎嘴角沉了沉，看着舒沉婉问：“你是从哪里听说方那兰不是亲生的？”

舒沉婉很自然地应：“就是方天穆告诉我的呀。”

姜慎的嘴角又沉了几个度，周身气压也下降几分，肖原下意识地朝边上挪开几步，心道完了，舒小姐又要惹少爷不高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