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舒沉婉不知道姜慎在气什么，小声地问：“姜慎你到底要干什么？你好歹应我一声好不好……”

“不许走！谁都不许把东寻带走。”舒妈妈突然拖着虚弱的身体从房间里走出来，指着姜慎骂道：“你别以为自己有钱有势就能为所欲为，信不信我报警，让警察来抓你。”

这一声“为所欲为”，也许已经藏着舒妈妈心底几十年。当年她对程父伸手要过钱，所以没有任何底气说出这种话。但是今天是姜慎在追求她的女儿，而且她的女儿并不止姜慎这一条退路，所以她才敢说得这么掷地有声。

姜慎眼底发冷，但还是隐忍着，并没有对沉婉的母亲发火。

“妈，你身体不舒服就不要出来了。”舒沉婉连忙过去扶住妈妈，低声解释：“姜慎和卫东寻只是谈点事情，他有分寸的，不会出事。”

“你走开。”舒妈妈用力推开女儿，“你现在跟姜慎是一伙的，你们合起火来欺负我欺负东寻，我不会听你的话。”

舒沉婉不敢对妈妈使力，所以被她推得差点摔倒在地上，姜慎眼疾手快地接住她，又很快放开她。

他脸上的表情透着一股子冷淡的疏离，让舒沉婉心里非常忐忑，一双眼睛傻呆呆地追着他的脸。

舒妈妈搞不清状况在这里到处责怪，四表姨眼珠子一转，赶紧过去搀扶她，低声劝：“表姐，现在是小婉的前夫跟现任闹决斗呢，看起来他们俩都是一样在乎小婉的。咱们也不要去讨论谁有钱没钱了，不如咱们这些老太婆就别乱掺和了，让小婉自己去挑。总归两个都是好的，小婉挑到谁都不吃亏。”

舒妈妈震惊地看着四表姨：“丽芬，你怎么帮着他们说话？你说，他是不是给你钱了？他给了你多少钱，我给你还不成？你这阵子在我家里吃我的喝我的，临到头你却背叛我，你对得起我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