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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一家人？”程若晴些失落，“姜妈妈一直不喜欢我，我只要能跟阿慎再续几年情缘，已经心满意足了。”

“我妈这个人，眼界太高，谁都瞧不上眼。”姜雯说：“你放心，她早已经厌恶舒沉婉。至于乔薇，我让她再蹦哒一阵子，不过是要借她的手把舒沉婉从我妈的心里彻底除掉。你放心吧，舒沉婉什么下场，乔薇也会是什么下场。”

程若晴低下头把所有的情绪都藏在眼底，温顺地说：“嗯。”

乔薇这阵子天天来姜家陪伴姜妈妈，把渐渐失去的好感又重新刷了回来。姜妈妈觉得乔薇虽然小家子气，但至少比起程若晴和舒沉婉都要好，所以对她还是很满意的。

乔薇一边给姜妈妈按压肩膀，突然装作不经意地说起：“伯母，今天早上我陪妈妈去逛超市，遇到了一个人，好意外啊。”

“谁？”

“我也不太记得他叫什么，但看他的样子，就是婚礼上视频里舒沉婉的前夫。好像叫卫什么寻？他是和他的母亲一起去买东西。”说到这里，乔薇轻蔑极了：“我随便看了几眼，发现他们都是在挑一些降价的便宜货。这么穷酸的家境，舒沉婉看不上了也正常。”

“你不说，我都差点忘记有这么一家人了。”姜妈妈马上叫来管家：“去查一下那个卫东寻住在哪里，把他的母亲叫过来，我跟她问问话。”

管家领命去办。

乔薇小心翼翼地问：“姜妈妈，您找她来做什么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