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也对，她对他只有害怕，连普通的朋友之情都没有，不来也正常。

明越小声地再次提醒，“爷，时间到了。”

方天穆几不可闻地低叹一声，转身。

“方先生。”

舒沉婉的声音远远传来，方天穆猛地回过头，就见她朝他飞奔过来的身影。

她跑得那样急，仿佛倦鸟知返。而他，就仿佛是她的家。

他突然热切地想：如果此时此刻，就这么把她带走，她会不会恨透他？又或者她根本不会恨他，远离京海后她也许就会渐渐把姜慎忘掉，因为他肯定会比姜慎待她好百倍千倍。

所以他根本无须顾虑重重？

但所有的念头都只是在脑海里一闪而过，开口仍然是没有人类情绪的冷淡语调：“你来了。”

舒沉婉在他面前站定，微微喘着气，“对不起，有点堵车。”

他的眼底有了几分暖意，“没关系，你能来就已经很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