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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的声音明明还是没什么情绪，但舒沉婉仿佛听出了一丝孤寂，不由微微站直腰身，但就是不愿应他。

“跟我走吧。”方天穆似乎轻轻沉沉地叹了口气，“我有些话想要单独对你说。”

舒沉婉马上说：“在这里说也可以。”

方天穆静静地看着她。他的眼神看起来无波无澜的，但实则沉满了腥风血雨。

不知是不是错觉，舒沉婉竟然在他的眼睛里，看出了一丝悲怆。

“上次的事如果给你造成困扰，我很抱歉。你放心，醉后失态的事，不会再发生。我现在只想和你出去说几句话，几分钟就行，不会耽误你太久。”

平时多么骄傲的一个男人，怎么会说出这种带着讨好的话？舒沉婉一时心软，低声说：“你等我一下。”之后进屋拿外套，又对歌儿说：“我出去一会，很快回来。”

闫歌儿也不知道在厨房里忙什么，只应了句：“你注意安全啊。”

舒沉婉穿上深蓝色双排扣毛呢大衣，衬得她的皮肤仿佛婴孩一般粉红细腻。

路灯下，美得有些梦幻。

方天穆扭头看了她几眼，突然说：“你穿这身衣服很好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