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谁还跟她讨论马蹄糕的事！

舒沉婉见姜慎脸色黑沉黑沉的，小心翼翼地问：“程若晴，她情况是不是很糟糕？我真的……”

姜慎打断她：“你跟方天穆是怎么回事？”

舒沉婉呆了呆，“什么？”

她一直以为姜慎在为程若晴的事生气，没想到会突然跳跃到另一个人身上去。她反应了一下，想到那天在酒店发生的事情，突然有些心虚，没想到还是被姜慎知道了。

姜慎看到她心虚的样子，马上炸了：“我警告你，方天穆就是个怪物，你以后离他远点。”

舒沉婉小声地问：“他怎么了？”

姜慎都没来及说方天穆哪里不好，就在这时，突然传来一声清冷的声音，“舒沉婉。”

舒沉婉转头看过去，就看到了方天穆。

方天穆缓步走了过来，对舒沉婉说：“姜慎不让我见你，我还以为今天见不到你了。”

他也许没办法改变那种没有感情的声线，但此时他的神色平淡，少了几分平日的阴冷。熟悉他的人，都会觉得他实在太温柔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