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看着杜道现在的状态，天火帝君也有些担忧。因为自从离开了死灵之剑以后，杜道的情况一天一天都在变化，他也猜不到在最后，杜道到底会变成什么样子。

至少是在此刻，外面已经来人了，他们需要赶紧躲起来。不被其他人发现，比什么都重要。

杜道慢慢的站了起来，最后问了一句，“记忆里面最后的一个人，是谁？”

族长尽管说生命垂危，可是他还是嘿嘿的笑着，“这个人，可是比那个执剑人还要黑暗。就算是你这么黑暗的人，去了也一样会要被他染的更黑……”

杜道不再说话，看着这个族长苟且的样子，他只觉得可笑与悲哀。

作为一个天域里面大家族的族长，竟然在死灵一族与仙域之间充当双面间谍来寻求生存，到了最后甚至是还给一个黑不溜秋的人当了第三面间谍。

这样的行为，杜道只觉得是耻辱。对于他来说，生存确实是一剑非常重要的事情，可是没有了尊严，那么生存也就没有意义。

看了看外面，杜道看到了在远处有一些星星点点在朝着这边飞来。不出所料，这些人肯定是第五域的暗影守望，现在肯定是来找麻烦了。

就在转身要离开之际，族长忽然开口问道，“杜道，你知不知道什么是黑暗，什么是光明？”

听到这个问题，杜道一下子就愣住了。

现在，自己的体内有着捉摸不透的净化之后的死灵之力，同时也有着被无数七域古神植入的光，所以杜道自己都混乱的不行，他也回答不上来这个问题。

“那么，你说这个黑暗与光明，到底是什么？”

见到杜道一点也不清楚，族长哈哈大笑起来，随后就说道，“我知道你心里面是怎么想我的。你觉得我为了生存，放弃了这么多，值得吗？但是问题就在这里，若是这个世界根本就值得你去奋斗或者去拯救，那么就算我们身处光明，那又与身处黑暗有什么关系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