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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杀人嫌疑，就因为他在我那里做了几起手术，而死的三个人刚好是他做过手术的人？张副局长，你也太武断了吧，只凭这些就抓人？”

高峰在这时讲道：“徐老板，这你可就误解我们张副局长了。”

“我误解他？”徐凡看向高峰。

高峰点了点头，接着说：“是杨兵主动到这里投案自首的，他承认四起命案都是他做的。”

“什么？”徐凡本能地站了起来，盯着高峰叫道，“你刚才说什么？”

“杨兵承认了自己就是杀人凶手。”高峰重复了一遍。

徐凡没料到事情会是这样，惊讶的说不出话来，接着又一屁股坐到了椅子上，喃喃道：“这怎么可能，他怎么会承认自己是凶手呢？”说着抬头看着高峰等人，严声讲道，“一定是你们严刑逼供屈打成招的，对不对？”

“徐老板，我保证没人动过他一根手指头，是他主动自首的，并且供叙了几起命案的经过。”张成功说。

“这不可能！”徐凡叫道。

“事情就是这样的，我们也很意外。”张成功说。

徐凡凝眉想了下，盯着张成功说：“你真的相信他就是凶手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