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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个老者满脸都是慈祥的笑容，看向翟秋水的目光之中充满了柔和。

在这个老者的目光之中，他的伪装根本无处可藏，根本就无法去伪装了。

“你……你……”翟秋水看到这个老者的容貌，忍不住心中一惊，“你是不是姓秋！”

“你忘了，我就是那逃出来的十二人之一，我是秋云海！秋梦浅是我的父亲。”这个老者似乎略微有些失望道，“是了，我这个微不足道的小弟子，怎么可能让传承弟子记得住。”

“前辈……您……”翟秋水此时还有些反应不过来。

“好了，年轻人。我和你开玩笑呢！”老者拍了拍他的肩膀，再看向他目光之中有几分的灼热，“你既然已经经历过了那一切，现在告诉我你的选择吧！你是想要成为我水神宫的传承弟子，还是要将你掌握的那些灵虚道宗的传承秘法留在水神宫中？”

“这……”翟秋水此时还尚未从角色之中转换过来，对于老者如此直接的询问一时间有些犹豫。

成为水神宫的传承弟子？

这确实很好，不过自己曾经答应过葫芦道人要成为造化门的弟子。

一再的违背自己的誓言实在是有违本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