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只因通过在界中界的经历，他已经可以断定现在所遇到的这些碎空境强者，都是不完整的。

或者说他们的存在很有可能即是为了成就某个人，也是在成就自己。

所以他需要更多的情报来验证这一点，这不仅关系着他后续的计划，也有为了自己以后突破到碎空境时，提前做准备。

毕竟从曾经的天榜前十消失后，如今的江湖中，天地境大圆满顶峰的强者比比皆是，但唯独没有一人成功突破至碎空境。

包括现在还在闭关的冥主，虽然根据冷初洛所言，他把握到了那抹契机，可依旧未能戳穿那脆弱的如同一张纸的瓶颈。

见到林陌提到境界上的事情，缺舟一帆渡也没有心情继续八卦魔师和忘玄燕的关系，眉头微皱道：

“虽然我现在还没有将原应该属于九星半强者的武道之路走完，但凭借我对虚实之道的领悟，发现道在理论上是无限的。

通过道来晋升可随意掌控的玄奥，根本摸不着头绪。”

林陌叹了口气：“所以我们才需要更多的情报，来从各个方面分析十星级与九星级最明显的差异在哪。”

就像是随意掌控的玄奥这点，也是林陌通过宇文拓将时间具现成昆仑镜时，所得出的结论。

林二和缺舟一帆渡认同的点了点头，二者接下来都要面对这道阻挡了九成九的天地境高手的天壑，这也让他们此刻的神情格外认真。

至于魔师和忘玄燕之间到底有什么关系，魔师究竟是怎样的存在，早就被缺舟一帆渡给抛至脑后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