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许天复还是有些懵：“九人？那传说中的帝一呢？”

林陌答道：“他不是，他比碎空境还强。”

说到这，他感觉自己失言了，可能也是刚才大梦皇朝的事情过于震撼，以至于他忽略了完全不知自己身份的凤赤。

凤赤也适时露出怀疑的目光看向林陌道：“人界会之主，你怎会知道帝一不是碎空境，这件事我都不知道？”

林陌之所以知道，当然是因为轩哥还有前段日子回到忘忧山的琴圣。

不过随即答道：“人界会虽然还很弱小，但本身的底蕴却并不浅薄，凤族刚刚出世，对于一些隐秘的信息自然不清楚。”

凤赤若有所思的点点头后，也没有再逼问，毕竟两方现在要建立合作关系，不适于为了自己心中的疑惑而闹得太僵，虽然凤赤知道，或许自己能趁此知晓这帝释天的真实身份。

但这种想法只是在脑海中闪过一瞬便放弃了，他想起族长说过的，有时知道的太多，不一定是好事，凤族目前所做的一切都只是为了延续，所以少问少言才是自己应该做的。

随即凤赤接着道：“那根手指的主人，不是输给了五爪金龙，而是适时收回了试探。

说实话，我真的很佩服你人族，这个幻苍渊也不知道用了什么手段，竟然可以任意使用整个皇朝的气运，也就是你们所说的龙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