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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忽然想到，若是虚无突然有一天发现，自己就在一旁窥探着他的一举一动，不知道会不会抓狂呢？“嗯，杀机？”

“可怜的光明之主倒霉了！”

……

“光明你我的因果该了结了。”

光明之主惊骇至极，他做梦都想不到，遇见云娲道尊后，听到的第一句话，却是要自己命的。

“道尊！您是不是说错了，光明一直对您尊敬有加，不敢有丝毫冒犯，怎么能与您结下因果呢？光明……”

“行了。临死前，让你做个明白鬼！”

云娲道尊不耐烦地制止了光明之主的话，淡声道：“因为你，我与路扬结下了因果。要消除因果，成我大事。就得杀死你或者路扬其中一个。你说，我是杀路扬好呢？还是杀你好呢？”

“啊……”

云娲道尊这话已经再明白不过了。

都知道路扬是难啃的骨头。永恒道尊皇极都无法奈何路扬。云娲道尊只怕也好不到哪去。说来说去，自己称了最倒霉的了？任人摆弄不说，前有狼，后有虎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