数艘轻型快艇早已潜伏在上游。他亲自登上一艘小船,带着JiNg锐追兵,直朝主角们乘坐的客船方向前进。
等他们彻底离开後,几名先前躲在船舱残骸、石缝中的村民才战战兢兢地冒出头。他们无声地看着满目疮痍的码头、断裂的木桩、无数倒下的身影。
其中一位白发老渔夫咬紧牙关低声道:「战争的气味……又回来了……」
雷瓦河水静静流淌,船身切开水面,激起小小浪花。甲板上却一片沉默,连风声都似乎沉重起来。
三人静坐在船尾,没有人开口。艾露莎手中捧着一杯草药茶,却没有喝。铎斯站在栏杆边望着远方的河岸,眉头紧锁。而铠因,则坐在一个装货木箱上,双肘撑膝,低着头,眼神深沉得几乎与天空同sE。
没人打扰他。他们都知道,这不只是一次战斗的余波——那是他挚友的Si亡,是过去一段历史的断裂。
「他一直都说想看我真正过点安稳的生活,」铠因终於开口,声音低沉而沙哑,「但我们都知道,那不可能。」
艾露莎坐到他身边,轻声道:「他知道你是为了更大的事而走上这条路的。我们都知道。」
铠因抬起头看着她,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里,终於露出一丝感激。他点了点头,勉强露出一丝苦笑:「那我们就把这事办完,不能让他白白牺牲。」
船只已能远远望见布洛瓦城高耸的城墙与塔楼,河岸开始出现商队与货船往来的影子。艾露莎正准备起身去通知船长时,一名船工气喘吁吁地跑上来,大喊:
「後方有船只b近!没有旗帜,是军用的船!」
铎斯立刻cH0U出匕首:「我们被追上了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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