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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呃……”

她显然没听明白，只是更委屈了。

“那先生的意思是不是，我不是你那个想娶亲的人呀？”

“柚儿。”

江淮之极轻极轻地叹口气，竟是一个苦笑。

“你是我的学生啊。”

符柚立在原地，不知所措地眨眨眼，好似一下子被抛进了冰凉的谷底，冻得她说不出话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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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被拒绝了。

指尖无意识地抠在那方梅兰竹菊四君子图样的长盒上，直到抠得发疼，才堪堪唤回她的神思，她摊开小手一看，左手五个指头竟不知什么时候，红肿得吓人。

“……我知道了。”

她开口好薄，好似一张纸片，风一吹就看不见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