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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然是无极圣教。

无极圣教给了宋终自由。

武者习武，难道不就是为了获得自由，闯荡江湖的吗？

而清玄道观里全部都是假惺惺的面孔，在清玄道观当中，宋终没有感受到任何的轻松自由，只感到同门之间的勾心斗角。

在清玄道观当中，弟子们的勾心斗角甚至要比无极圣教更重。

无极圣教弟子众多，职位众多，并不会为了几个职位而发生争斗。

就算是五大堂主当中单雄兴身死，白虎堂堂主的位置空出来，也没有人去抢。

这，就是圣教。

一切都高度的自由，一切都遵从弟子的意见。

当无极圣教的高层询问弟子“你觉得谁来当白虎堂堂主比较合适？”